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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9 林野飘乱步老妈到苏州happy玩去了,老爸上班,
一个人在厨房独霸江湖的感觉还真好。
很久没下厨咯,做菜的动作?那是理所当然的慢。
今天尝试的一道新菜叫——金针菇大战日本豆腐。
你一定没听过这个组合吧?
食材呢当然是:金针菇、日本豆腐;
调料有:油、盐、蒜、酱油、香油、任何你想放的东西。
步骤还是蛮简单的:
1、金针菇去根洗净、蒜切丁。
2、日本豆腐切段,放油锅炸至金黄,捞出。
此处乱步一:
关于菜谱上的这一点,我估摸了一下,
想想以自己的厨艺一定会把切段后的豆腐炸得体肉模糊,
于是,选择先炸豆腐,然后捞出切段。
我真的很有自知之明。
3、锅热油,放入大蒜炒香,加少许水后,
倒入炸好的豆腐和金针菇翻炒。
此处乱步二:
关于菜谱上的这一点,我至今觉得是暗藏杀机,
往热油里加水,你当我傻啊?
于是,直接倒入豆腐和金针菇翻炒,
炒着炒着,我象征性地加了一点水。
4、加盐、少许酱油,翻炒,加香油,出锅。
最后撒点葱,应该菜色会好看些,
不然颜色太不入目了,不过味道还是很好的~
和它一起摆到餐桌上的还有香菇炖鸡汤和清炒西兰花。
托了鸡汤的福,我想到用高汤勾芡西兰花,
可惜,意识是好的,技术不行,
西兰花被我炒太久,结果炒得适合牙口不佳的老年人吃,
Tip:鸡块焯水的时候,加点花椒是不错的选择。
PS:发现自己力气很大,尽管刀没有选对,但鸡腿还是被成功剁块。
老爸对不起啊,差点剁残了你的“宝刀”... October 05 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2001年9月12号,大学报到的第二天,认识了Pallas。
那天,她冲进寝室,扯着嗓门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很帅气的名字吧!” 对她的第一印象是:大大咧咧又疯疯癫癫。 当时不会想到,和她的友情能如此亲密。
2009年10月2号,苏州的婚宴仪式,
此刻的Pallas,端庄漂亮地依偎在她的潘潘小朋友身边, 被她册封为首席伴娘的我端着婚戒,侯在鲜花拱门下。 望着台上的这对新人,感慨:七年啦,你和潘哥终于结婚了。 我相信友情和爱情一样,需要缘分。
每每和朋友介绍我和Pallas的关系, 听到的评价都会说:“真的啊?哇,那你们两个太有缘了!” 是啊,真的很有缘: 两个人既是同学,亦是同事;既是同事,亦是同居密友, 就差我也一起嫁到苏州去了。 难怪朋友会开玩笑说我们两个是断背山,囧... Pallas是个能带来很多快乐的朋友,
跟她处了八年咯,可爱的事情积累地超级多: Pallas开小差的时候,突然被外教叫起来列举“海里有哪些fish” 她很有急才地回答说:Big fish and small fish~ Pallas上公交车,一定要有位子,不然容易花枝乱颤,甚至人仰马翻, 她隐约要摔倒的瞬间,居然还能顺带掴我一掌,痛死; Pallas常常找不到手机啦、眼镜啦、发夹啦, 找不到发夹的时候,最痛苦,所以我从来不送她发夹; Pallas说她不喜欢唱K,可当她情绪上来的时候,一定是唱得最疯癫的一个; Pallas到处诽谤我是酒鬼,酒量比她强, 结果苏州婚宴那天,她喝得两眼放红光还屹立不倒的伟岸时刻,我正抱着MT呕吐。 Pallas很开朗乐观,也给过我很多帮助、指教和鼓励。
相比之下,我还没脱干净小孩子的脾气, 有时候会跟她怄气,但她从来不介意,宽广如海。 这样的Pallas终于结婚了。
婚宴仪式的氛围很温暖浪漫, 端交杯酒给新人的时候,我轻轻说:要幸福哦~ 她笑:谢谢~可是我一看到你就想哭... 婚宴结束后,我们都喝高了,抱头痛哭。 有几句话,当时没好意思说: 一是,真的真的很庆幸能认识你; 二是,你的妆都被哭花了呐! September 28 我爱北京天安门十年前,高二的时候,
跟同学一起来北京旅游,那是我第一次上北京。
当时北京给我的感觉是:一个灰蒙蒙看不到太阳又缺水的城市。 于是,对首都很失望很失望。 没想到,十年后的旧地重游,尽然爱上了它。 北京的空气质量改善了好多,希望能保持下去。
北京的人很热情,很爽快,浓浓鼻音的一句“行~”极具代表性吧?
出租车司机呢,总是很愿意向你介绍哪里有好的去处、哪个楼是谁出钱造的、 那大裤衩怎么烧起来的、那精神病患者是在哪里刺了美国人、巴拉巴拉... 北京的司机师傅还有一个特点, 就是你上车后报个地方,他常常回答说:那是哪儿啊?我没去过,路不熟。怎么走? 由此得出结论:我们的首都真的是太大太大了。 度假般的一天,从颐和园开始,碰到几件想记录下来的事情。
其一呢,是刚好赶上德和园的编钟演奏,演奏的是《春江花月夜》。 编钟不愧是流传千年的青铜乐器, 声线如君子,洁净似水,高音清脆,低音大器。耳福呀!
其二呢,是发现了这个:
我推测这应该是当时的夜灯吧,
它怎么长得这么像“囧”呢?逗死我了~ 其三呢,是在昆明湖畔留下了我的墨宝:
大伯猜我是练过的,哈哈,看来真是还凑合,
可惜啊,用水写的,干了就没咯。
发现喜欢在地上或沙滩上练书法的,都是大叔大伯,没有大妈大婶,
而我每每看到大叔大伯端支暴长的“毛笔”潇洒挥舞的时候, 就有上去搭讪的冲动,完了把人家的笔骗过来自己使使, 出了颐和园,在的士上远远瞻仰了一把鸟巢和水立方后,我们误打误撞地到了后海。
虽说人家叫“海”,其实只是个湖,什刹海有三湖,它是位置居中的一个。 后海的荷花市场是个很有情调的地方,非常适合晚上去玩。 从市场的正门进去,是一条小街, 街口的是酒吧和特色餐馆,分布在小街两边, 一边是室内,几乎都有乐队或者民间艺术大师表演, 另一边靠湖,布置着两三排优雅的露天桌椅和一桌一盏温柔的烛灯。 恍恍惚惚的烛光映出惬意的颜容和浓郁的氛围, 不管是食物,还是音乐,似乎都来自同一个频率,浑然一体。 坐在室内靠窗的客人,还可以打开落地木窗,湖光夜色,悠悠而至。 其中有一家Bar的名字很有趣,叫作“朝酒晚舞”,不得不感叹店家有才! 再往里走,是小店铺,卖各式各样的小东西,很有逛头,可惜店面不够多。
和春晓姐、老谭在这里败了不老少东西,包括若干双老北京布鞋、 文革时期的老字报(什么“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打倒刘少奇”,囧), 还有青花瓷做的饰品~~~ 啊呀呀,最后怀念下全聚德的鸭架汤啊鸭架汤~~~~~~~ September 23 Yo一点感动连续加班了近两个月,项目终于收获了阶段性成果,
很庆幸、很庆幸的感觉。
工作了两年,第一次跟项目跟到这一步:
跟到传说中的荣大,跟到金融街,跟到证监会前的合影。
拎着沉甸甸的申报材料,扪心自问,
其实自己贡献的力量并不算多,
但出于Greenhand的稚嫩心理,还是想记录下点什么。
奇怪的是,真的打开了space,似乎又搞不灵清该怎么记录,
轻松舒缓的心情下,找不到逻辑。
中午,开心聚餐。
席间,彼此分享了平时不太说得出口的肺腑之言,有点感动。
真的,世界上真的有缘分这种事情吧,
一个和谐可爱的项目组,辛辛苦苦却开开心心地走到现在,
应该是缘分吧,
嗯...(这里时间静静地过去了半个小时)
还不晓得自己要表达什么,该怎么表达,拙死~~~
还是下楼去健身房运动运动吧!免费的服务啊,不享用是犯罪,
Action!顺便秀秀我新买的瑜伽裤Yo~~~ September 06 重出江湖前阵子,斯哒默克小朋友突然跑来找我闹别扭,
它说它的房间很小,容不下我胡塞海塞。 好么,我拿它没辙,只好投降: 少吃零食,正餐也只吃到七分饱就好。 一周的时间过去,这位小朋友终于安静了。 周末,炖了个银耳木瓜羹,算是再好好体恤它一下。
先煮银耳,大火差不多煮一刻钟后, 拿去电炖锅炖一小时,炖出来口感糯糯的,蛮好~ 加了些枸杞、木瓜和冰糖,味道还不错, 放进冰箱冰一冰应该更可口。 有图为证哦,看起来很赞吧? 居然第二次炖甜品,还是容易冲动,
食材又放多了,炖了丧心病狂的一大锅,
三个人也吃不掉,阿弥陀佛... 切身体会到有套乐扣乐扣还是很实用的, 这样,我就可以带去办公室耍耍宝,真可惜~ PS:另外,有一件事情我很不明白,就是——
为什么发型师总是喜欢把你的头发抓得像只小疯狗一样,才肯放你走?!!!
我说了我不要发蜡~~~~~~~~~~~~~!!!!!!!!!!!!!! August 23 有你的快乐加班,没有双休日,
连续了近一个月吧,其实并不算长。
每天,早上9点多到企业,坐下,边吃面包边开机;
晚上9点以后,关机,跟大家说再见,然后回家洗澡睡觉。
午餐和晚餐都在企业解决,9块钱标准的盒饭,比喜士多的便当丰富很多。
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个月后的周末,领导突然放大家一天半的假,
于是,我的周日开始轰然无助的紊乱。
十点半终于睡到神智清醒,爬起来,神游到正午,还挣扎着不知道要吃什么。
这个时候,外婆call我:悦悦,吃过了伐?
我撒了个谎:吃过嘞~
外婆:吃过嘞啊,你吃了撒啊?
我来不及编第二个谎,很高段地一枚缓兵计:嗯?外婆你讲撒?
外婆很耐心:问你吃了撒~
我:噢~我叫了鱼香肉丝盖浇饭呀~极好吃额~
短短几秒钟,我扯了两个谎,上帝保佑我不要被雷劈。
为了弥补谎言和我的辘辘饥肠,我真的叫了盖浇饭,
但不是鱼香肉丝,是金针菇肉丝,12块钱一份,我想点个好点的犒劳自己。
可是,吃完中饭两个小时后,突然觉得胃胀,
我冷静沉着地走进洗手间,“哗啦哗啦”把大半盖浇饭都呕了出来...
在这如此不堪的扶墙呕吐时刻,
无厘头的我居然还能有闲情逸致想想那个关于长颈鹿的笑话,
OMDG,我服了我自己。
另一个很佩服自己的点是:
干干脆脆地吐完后,立马神清气爽,并脸色红润,
接着,晚上happy地出去吃了顿奢侈的,可惜,回到家又吐光光!!!
晕死,胃娇气得跟主人半点不像。
难道我得了厌食症???我没有头绪。
PS:今天出门前偶然听到王若琳的《有你的快乐》,
她的嗓音很带磁,唱简单易学的中文歌的时候尤其讨我喜欢。
收入iPod,反复地听了一路,喜欢了一路。 July 29 呀蜜亚咪~似乎最近小鸦很有口福呢~
朋友带着去好吃的小饭馆,品尝到不少惊喜。
第一家是湖墅路文三路口的老东粥皇餐厅,
是个喝粥的地方,还有很多港式小吃。
那天点的是红豆粥、香菇田鸡粥,加大虾肠粉、椰蓉酥、越南春卷,
红豆粥我觉得一般,香菇田鸡粥非常好吃~~~很鲜美很鲜美,
大虾肠粉也不错,肠粉的口感滑滑的,
里面包着馅,还有脆脆的条状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吃起来很香,
我一不小心就一口气吃了两个,
椰蓉酥当然是甜的,但不腻~口感松软,
但因为太过松软,害我直接手抓!很没有吃相,囧。
第二家是万塘路上的澄江咖喱馆。
咖喱是我的大爱,但平时不太吃得着,这把咖喱吃得绝对满足我胃口~
其中一份咖喱牛腩饭相当赞,分一盘米饭 + 一碗咖喱牛腩,食客们自助拌着吃。
咖喱的味道超~~~好,比蕉叶的好吃多了,有种惊艳的感觉,
加上炖得酥烂入味的牛腩和土豆,想起来都要留口水了,呵呵~
这家店的甜品只有三种,其中一款名字很特别,叫:马来咔嚓。
吃起来应该是红豆 + 不知名豆子(传言叫蒻苟)+ 某种奶制品,
淡淡的甜,看汤色,估计很活血养颜。
第三家呢,叫“BT”店,呵呵,其实是Bread Talk啦~
发觉甜甜圈既好看又好吃~(一款插满鱿鱼丝的除外)
芝士蛋糕更佳,居然有入口即化的口感,如果芝士的味道再浓郁点,就更完美了。
嗯~最近真的很有口福呢,Yummy,Yummy呀~~~
July 27 玩儿~我呼着喊着要玩桌面游戏已经有一段历史了,
这段历史中,有人崇拜地向我请教:晓悦晓悦,什么叫桌面游戏? 我说:我其实没玩过,字面解释就是桌子上玩的游戏?比如...麻将? 于是崇拜扫地:昏倒!麻将就麻将,还桌面游戏...搞得很fashion的样子,啧啧~ 囧~~~ 这次,借Ray的生日,终于让我的口号不再是空喊了,感谢感谢呀~~~
当天玩了5款桌游吧,几乎都是老外设计的, 有完全靠反应能力的,也有非常考验智商的。 “三国杀”是玩得最吃力的一个,规则暴复杂,设计游戏的人相当有头脑,
这是需要点演技的游戏,注意观察其他玩家的眼神,对判断角色很有帮助。 玩了三把,最后一把有点凶险,内奸很狡猾, 好在主公我对该内奸的性格特点比较了解,在最后关头没有误杀忠臣,而且还是个很会唱歌的忠臣。 “官兵抓强盗”是当天的热身游戏,拼的是谁沉着、谁冷静、谁动作快。
游戏很简单,你只要有5岁的智商即可以玩, 就是看牌做反应,该出声的时候要出声,该做动作的时候做动作。 玩家们都好投入:要么屏着呼吸一言不发死盯出牌, 要么争先恐后地大喊大叫“啊我有钱~~~”,“啊你有罪~~~”。 我有好几次为了做小偷的投降动作,慌得把手上的牌都扔掉了,怂啊怂。 玩这个游戏的时候,Lavender也是超级的紧张,
据说这是款很老的桌游了。 “Pow!Wow!”也是个不错的游戏,
最吸引我的点是它的道具羽毛,要插头上的,很印第安风格,
是款数字游戏,不适合Ken这种没有计算能力的人玩。
我玩的第一把就因为加错和,然后把下家的Mars给坑爆了,哈哈哈~ 不过,这真真假假的报数却是乐趣之所在呀,对伐对伐? 还玩了UNO和这个:
一堆朋友玩桌游玩得很high,好久没有这样放声大笑了, 玩儿真好~ July 16 Madison果汁让我想起...想起Harper‘s Island,一顿乱想。
HI果然不是推理剧,完全没有推理可嚼,
最有力的证据是:
它选了嫌疑很大的Henry做凶手,违背推理剧一贯的潜规则。
乱想开始:
Henry,从小活在弃儿的阴影中,只有Abby让他感到舒服和愉快。
从小,Henry就爱上了Abby。
但Abby是他同母异父的妹妹,这份痛苦对他来说太难消化。
也许是基因的作恶,Henry在变态父亲的影响下,人格越来越畸形。
他奢望用屠杀铸一座城,一座只有Henry和Abby的城,
没有谁能进来,更没有谁能出去。
可是,Abby不爱他,Abby爱的是Jimmy,
为了她的Jimmy,Abby慌乱中刺死了Henry。
Henry只有一句温柔的"I love you"。
真是痛心。
乱想结论:
虽然,Jimmy也是守望了Abby二十多年的人,
但,悲剧的畸形爱情似乎在一瞬间显得更伟大,令人扼腕。
当然,这种扼腕只存活一瞬间。
祝福Abby&Jimmy。 July 12 漫画风家庭对白(1)阳光明媚的早晨: 鸦:啊,爸爸,不跟你讲了,我看电影要来不及了~~~ 爸爸在家憋啊憋,憋啊憋,憋到光打雷不下雨的晚上: 爸:电影看得怎么样啊?(肯定是一副很骚包的样子) ……瞎侃了一气之后…… 鸦:对了,爸爸你要买什么书伐?我还有书券没用掉,要到期了。 June 21 晃悠所谓天堂啊,天气越来越热,越热越闷,
看着桌上吃剩下的外卖,喝剩下的速溶咖啡, 我知道,今天是舒坦的避暑宅家日。 只是,无法把“宅”奢侈得进行到底。 为了对得起“公主”的职称,我必须在周末给大家的电影卡上充好值, 都是那来势汹汹,又耽误不得的擎天柱2。 那么,等太阳下山的时候,再出洞吧。 插一句:空调真难伺候,开28太冷,开29太热。
下午悠哉游哉抱了本洪晃的自传《我的非正常生活》翻,
阅读速度龟行般的我,花了一个下午,也把剩下的一半读完了。 洪晃是个大女人,勇敢有主见。
不到30岁就坐上了某德国公司中国区总裁的位子,要名有名,要利有利。 然而,对于这种生活,她说厌倦就厌倦,说离职就离职, 然后一头扎进时尚杂志的深渊,难以自拔在自己的事业里。
这种事情发生在一个男人身上, 大家会说“哦...这个男人蛮有想法”,完了。 但若发生在女人身上,就显得特别有魅力,大女人的魅力。 觉得“晃”这个字起得特别好,
一来是比较另类,出现重名的概率低; 二来是太适合她了,起的时候很有预见性。 我就不适合叫“黄晃”,或者“黄晓晃”, 听起来特别站不稳,也跟我不搭。 洪晃文笔利,幽默,跟她人一样。
Copy一段关于她和心理医生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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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纽约之前我决定去看一个心理学大夫, 这不是有病的行为,在纽约几乎每个正常人都得看心理医生。 我那时候在德国金属公司工作,人事部经理是我的朋友,她知道我要调回中国之前跟我说: “你有一千多块钱的心理学治疗费从来没有报过。” 我就本着中、美、德通用的“不用白不用”精神去看了一个心理学大夫。 在我之前,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昂首挺胸地跨入医生的办公室,
浑身充满了只有投资银行家才有的“宇宙主宰者”感觉。 半个钟头以后,这个人擦着眼泪、缩着背从里面走出来,变了个人。 我想:“Wow,心理大夫真是神仙。该我喽。” 我很失望这个大夫没有我电影里老看见的可以让病人躺着说话的那种长沙发。
我被安置在一个单人沙发里面,虽然很舒服,但是还是没有达到我的期望值。 “你知道你为什么在这个办公室吗?”大夫问。
“我又要离婚,有点不知道我为什么维持不了婚姻。” “你多大了?” “29岁。” “这是你第几次婚姻?” “第二次。” “嗯。”大夫好像感觉到我的困惑了,“我们先说说你的家庭吧,你爸爸妈妈是……” “我爸爸妈妈也离婚了。” “啊,”大夫记了个笔记,“那他们的父母呢?” “我的外祖父有三个老婆,第一个是个知识分子,他们过不到一起,所以就分开了,有三个孩子,一个自杀了,一个疯了,还有一个也是半疯,他认为希特勒还活着,而且藏在中国。” 大夫看了我一眼:“是同时有三个老婆?”
“是。” “我觉得一个就够受的,你的外公真不是凡人。第二个老婆呐?”他问。 “第二个老婆是我的外婆,带我长大,但是好像原来是青楼里的,我妈妈是抱来的,因为我外婆不能生孩子。” 我看了大夫一眼,他开始疯狂地记笔记, “第三个老婆原来是一个上海黑手党青红帮的头头杜月笙的情人,我外公是黑手党的律师,他们在重庆的时候互相换了情人。我到12岁才第一次见到她。” 大夫还在写,头也没抬道:“接着说。”
“我爸爸的爸爸有两个老婆,但是我才3岁的时候他们就过世了,我爸爸有7个兄弟姐妹是同父同母,还有4个是同父异母。” 我看了大夫一眼,他还在狂记。 “我爸爸和我妈妈在我9岁那年分开了,我妈妈后来的丈夫是中国前外交部长,我爸爸后来的老婆是个美女演员,有金花的称号。” “你妈妈的亲生母亲你见过吗?”大夫问。
“哦,对了,”我在他的提醒下想起来,“我妈妈的亲生母亲是原来上海的交际花,外号叫‘康克林西施’,我妈妈是私生女,所以让别人领走了。后来这个漂亮女人又嫁人,而且有四五个孩子。” 大夫摸了一下头上的汗珠,我头一次看见写字也能让人出汗。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他问。 “有一年大地震,地震第二天瓢泼大雨,我妈让我去火车站接‘外婆’,可是那年我外婆已经死了6年了,还说我有一个表哥叫平平,一个表妹叫罐罐,他们会在火车站的大钟下面等我。我以为我妈给震糊涂了,家里瓶瓶罐罐碎多了,就说胡话了。我说我不去,下这么大雨,接个死了6年的外婆,还要在大钟底下找瓶瓶罐罐,这纯属于瞎胡闹。我妈说,你别闹,快去吧,别让你外婆等。” “后来呢?” “后来我就去了,大钟下面瓶瓶罐罐举着伞,见了我就喊我小名,看样子认识我。”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进了火车站,接到了一个有严重风湿关节炎的老太太。” “然后哪?” “然后就回家了。” “她漂亮吗?”大夫已经不记笔记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明明是我给他说故事来了,为什么还得付他两百美金?! “不漂亮。” “一点都不漂亮?” “可能年轻时候还行吧,看得出来有点妖气。”我不在乎地说。 “你不喜欢她?”他试探道。 “谈不上。我不认识她。”我说。 “我听出来你不喜欢她。”他坚持道。 “那就不喜欢吧,她也不喜欢我,她不是我外婆。” “你父母什么时候离婚的?”他改了话题。
“我十二岁的时候。” “你怎么想这件事情?” “大概是应该的吧,我的记忆中没有他们在一起高高兴兴的时候,都是在吵架。” 我开始有点难受,头一次意识到,我父母离婚是我不喜欢谈论的一个事情。 “你父母后来又结婚了吗?”大夫问。 “我妈嫁了外交部长,我爸娶了一个大美妞电影演员。”我回答道。 大夫看了看我,说:“你不是在编故事吧?”
我笑了,有点觉得这个大夫怪可怜的,像我这么乱七八糟的人连纽约都是少见的。 我摇摇头,继续给他讲:“我12岁就被送到美国来了,16岁被送回去,因为我妈和她的丈夫下台了,被办了学习班。” “什么叫学习班?”大夫问。 “就是被软禁了。”我解释。 大夫又吃了一惊。“中国下台的部长都被软禁吗?那你怎么办?” “现在不,但是那时候软禁就算是照顾了,有好多都在监狱里面。” 我不知道如何向大夫解释当时中国的政治斗争和其株连九族的可怕特征,这故事太复杂了。 “就这么说吧,”我把事情简单化了一下,“我两年没见到我妈。” “那你父亲哪?” “我爸找了个新老婆,跟我不对付。”我叹了口气, 这些都是我最头疼讲的事情,但是既然来了,还付了钱,就说吧。 “我那时候挺惨的,我的老师提醒我,我大概不可能上大学,因为在中国上大学需要有比较干净的政治背景,我的一个亲戚告诉我,我后妈已经发话,就是我考进大学,她也不愿意让我爸出这份钱。我就一气之下没在中国上大学,去工作了。” “你最难受的时候是什么?” “我最难受的时候是我16岁刚从纽约回到北京的时候。正好是冬天,又是春节,但是我父母都不在身边,只有一些在我们家看着我继父的人,大年三十让我去给他们买菜,把我关在外面,差点没冻死。” “那时候你最想谁?” “最想我外婆。”我觉得嗓子眼有点堵,难受。 “你想你外婆时想什么?” “想她死的时候头发有些乱,是我给她梳整齐的。”我终于哭了,像小时候受了委屈要跑到我外婆身边一样,哭得特别伤心,我觉得我身边就站着一个拿着紫砂茶壶的老太太,她在轻轻地抚摸我的头,说:“嘘……乖妞……不哭。阿婆给你讲故事……” 我是会撒娇的孩子,为了让她多摸我一会,使劲地哭,没完没了的哭…… 我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大夫递给我一盒纸巾,说: “时间到了,我觉得效果很好,下次我们再谈谈你最近要离婚的事。” 我把脸擦干净,说了谢谢就出去了,大概也是哭哭啼啼,缩着背。 June 01 越测越开心——我该吃维生素了?响响的妈妈催我写博客,然后我很厚颜无耻地拿响妈给我的免疫力测试Doc来转了。 免疫力测试Action! 我们无法阻止衰老,却能靠合理保健来减缓衰老速度。 这次是真的Action了: 1.你需要减掉5公斤体重吗? 2.你吸烟吗? 3.你是否居住在大城市? 4.你做过能让你流汗的运动吗? 5.你出生时体重是多少? 6.你生于什么季节? 7.过去一年,你服过抗生素吗? 8.你有哥哥或姐姐吗? 9.你的腹部比臀部大吗? 10.你今天用牙线了吗? 11.过去一周你做爱了吗? 12.今天你给朋友们讲过令他们捧腹的笑话吗? 13.你小时候家里养狗吗? 14.过去一个月中你做过按摩吗? 15.你每天吃饭会超过3顿吗? 16.你是否服用维生素? 17.在过去的24小时中,你是否曾因为生气而大嚷大叫? 18.你在白天感到焦虑吗? 19.你在悲伤绝望时会感到情绪低落吗? 20.昨晚你睡得好吗? 21.你是否唱歌、哼歌,是否总有曲调在你脑袋里回荡? 如果你的得分为: PS:博主测试结果为58,好像一般般水平么,也许...我该吃维生素了? May 24 度假般的自驾游周六中午,小雨,苏州。
车子沿着太湖往东山方向开,
太湖,一望无际,据说面积堪比几百个西湖, 对岸边的游客来说,把太湖想象成海,并非一件难事。 天气不好,没在太湖边做逗留,没有拍照,直奔饭店。 原计划去古龙舫吃午饭, 可惜苏州景区的饭馆跟杭州的一样,晚了是要排队的。 四个人捂着辘辘饥肠,决定去觅下家。 又开了段路,钻进下家,莫厘酒店。 这家店的服务有点乱, 但是菜的味道还不错,食材都很新鲜,好吃。 饭店内堂一侧是个小池,池中有不明生物浮来游去: 我觉得是鸭子,
一个鼻孔出气的Pallas夫妇铁定那是鸳鸯, David看了看形势,投了弃权票。 大家觉得呢?
餐毕,潘哥带我们去他同学家采枇杷。
潘哥的这位同学是位热情好客的农场主, 这是主人的可爱宝宝,小家伙额头有点受伤, 泪眼汪汪的,一副心痛死你不负责的委屈样: 主人家里盖了两层小楼,有个小院。
院子里养了鸡、狗、猫、鱼等多种生物。 这是鸡窝,我在YY那里面有没有藏了金条:
主人家的狗前几天自己出去玩,回来就突然瘸了腿,
它不吃我给它的西瓜,主人介绍说它只吃认识的人给的食物:
主人家物产很丰富,随手一捞就是一条鱼。
院子里种了三棵枇杷树。
听主人介绍,最大的那棵枇杷树比去年又长高了不少, 树顶的枇杷长太高了,摘不到,只好犒劳飞鸟了。 我们轮流爬梯子上去采,可惜搞错了次序: 身高最高的第一个上去,采了一堆; 我排最后,爬到上面扫视了一把,着实迷茫, 属于我势力范围的果实,几乎都被摘了,你们也不给我多剩点,火死!!! 这是我采枇杷的pic,要选又大又黄的,很甜~ 采完枇杷,新手司机Joy慢悠悠地把车开到Pallas的豪宅去参观。
豪宅就是豪宅,温馨舒适,还有楼梯、有衣帽间, 其中衣帽间比我现在住的房间还大, 小区环境也很好,还有小桥流水,贴一张: 小区内的流水把别墅区和其他住宅楼分隔开。
周日早上,晴朗,还是苏州。
这次车子沿着太湖往西自发新的游览路线。 去西山的环湖道路一样的宽敞平坦,绿化很到位, 两边的风景让人感到舒心畅怀。 太湖边的绿化和度假村:
苏州在道路建设上下足血本。
甚至有些景区的人行道上还专门修了适合跑步的塑胶道, 只是呢,目前会在那里慢跑的人还是零。 因为技术有限,教练总是给我挑好开的路段。 周日我开的那段路况好得离谱,跟无人的F1赛道似的,
于是,连狗儿都很放心自在地到处溜达。 你溜达就溜达吧,还非溜到我车跟前,不让我起步, 差点逼最怕狗的潘哥下车斗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一顿喇叭乱按终于吵得它慢悠悠地走开,不跟我们玩了。
PS:此次自驾游突然多了个绰号,叫“小药”。
嗯,跟东邪之女的身份很搭很好听, May 15 爆肝睡前,如果还不晚的话,
会习惯性打开MP3听听歌再睡。
一般会挑舒缓一点歌曲,传说这样比较利于睡眠。
昨天Michelle跟我说:
“五月天要在上海开演唱会了,去不去?”
于是想到,睡前破天荒地翻找那些吵吵闹闹的歌来听。
耳塞里播五月天的声音,总是很容易感觉到“我的脚趾头在蠢蠢欲动~”。
有一次,听着听着,忍不住从被窝里爬起来,
在床上蹦蹦跳跳到歌曲结束,那次是《开天窗》给害的。
而昨晚是《爆肝》,听得我很想很想去玩儿唱K, May 08 绝对严惩!这是听到的第几起了?!
又是飙车撞人致死。
竟然还有没大脑的中年妇女说什么?“年纪还小,你们手下留点情?”
留什么情?!不在乎其他人生命的人。
事情发生了还满不在乎的样子。
都是些什么富家子?什么狐朋狗友?
自私、冷漠、没人性,只知道玩刺激得让人恶心。
还有,飙车俱乐部,取缔取缔! April 26 爱上演唱会因为要去听纵贯线的演唱会,
才真正了解原来他们四个人是一个组合,而不是临时的扎堆表演。 罗大佑、李宗盛、周华健、张震岳, 四个在音乐里永远恰似爱玩耍的同龄小孩, 却又是华健嘴里称呼的“四代人”。 “四代人”揉在一起,揉成了一支Super Band。 声音好有力量,干干脆脆地就穿透空气感染到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细胞, 整个会场像融成了一个小宇宙, 台上台下在这个小宇宙里一起唱,一起追忆时光、咀嚼生活、珍惜所爱。 纵贯线好幸福,有这么多的支持和拥戴。
进行到晚上10点半。
华健:现在时间是几点?~~~ 三万六千人:8点~~~~ 又到11点。
华健:现在是几点?~~~ 三万六千人:8点~~~~ 华健笑了:呵呵,你们的表是不是坏了? 十分钟后,在三万六千人呼喊的“纵贯线!纵贯线!”的声浪里落幕。
这场筵席,应该是站着听更淋漓吧,
可是,前排没人站,后排都坐着, 我也只好乖乖守规矩, 带着一对会打节拍的牛角,和不怕吼哑火的嗓子。
(朋友低水准抓拍到的奇怪表情)
嗯...爱上演唱会~ April 16 虚度好快啊,距离上次跳街舞,已经一周了。
如朋友猜测,鸦跳得手忙脚乱、神经紧张。
友:你都一把老骨头了,还去学街舞?街舞么年轻人跳跳的呀!
鸦:谁说的?!多跳跳么就有感觉了呀!又不是非要脑袋抵着地板转圈的咯!
其实,在学校的时候,就想学街舞,
大二还报过舞协,还是个叫Joy的舞协,
但没有学到街舞,只学了点交谊舞,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前两天,朋友跟我说,她买了一副海豚的十字绣,很喜欢。
才想起,曾经也想学十字绣,还有编织,
结果却都没有付诸实践,
而现在已没有这么多悠闲的时间让我挥霍了。
再仔细罗列一下,还有刷刷。
憋到研一,我热血沸腾地说:要学刷刷~~~
当即一盆冷水浇下:什么?现在学?已经摔不起了...
呵,是不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虚度了那段青葱时光? April 05 啊尼?第一次去上普拉提课,不晓得教室在哪里,
我推算了下,应该跟瑜伽是一个教室。
推门进去,教室里才坐了三个人,一个MM,两个GG,
我:请问,这是普拉提的教室吗?
MM:不是~
俩GG朝我吧嗒吧嗒了下眼睛,没吭声。
我:呃,走错了,不好意思...
从瑜伽教室撤身出来,
沿着走廊兜到尽头,越兜越不对劲,
我见机逮了个工作人员,他一指:“就是那个瑜伽教室”。
嗯?
于是,鸦第二次推门进那个教室,
第二次跟他们仨相互行注目礼,
然后找地方坐下。
------艰难的50分钟普拉提课程------
课程结束后,回到更衣室,
很巧,那MM的更衣柜就在我的旁边。
过了一会儿,MM接起了个电话,
听到她讲电话才发现...居然是个韩国人!!!
MM你听不懂我说什么,就不要搭腔嘛,唉~ 入殓师入殓不单单是给枯冷的尸体敷上生动的妆容,让逝者以最美的样貌逝去,
更是让熟悉他的人在最后送行的时刻能更好得怀念他。
印象中,公公去世的时候,也有类似的仪式。
那天下午赶回老家,已是入夜了,
厅堂的屏风后躺着老人,化了妆。
小的时候,两三年才会回一次老家看看,
跟公公见面的机会不多,感情也不深。
那最后一面,也没有再好好看看。
现在能做的,只有在每年的这个时候,想想他,还有奶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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